窗帘高手的一记
半年前,我离开了这所房子,赶赴广州。半年后,我又站在这所房子里。一场轮回。
房子里依然保留了离开时的原貌。没断开电源的CD机。冰箱里塞满速食和饮料。堆得满满的烟灰缸。悄悄泛出茶渍的茶具。洗衣机里有没洗的衣物。散落在床头的书。窗台积满灰尘,有我坐在窗边吸烟的痕迹。一盆旱兰垂下叶子,没有风,静默的姿势。她是保持了一丝尊严后,轻易就能得到满足的生命。
我是个对家毫无欲望的人。十几年的漂泊,争斗,叛逆,思考,让我对一切事物丧失了亲切感。说服不了他人。说服不了自己。象一堵厚厚的墙。无法逾越。这所房子便成了**的家的概念。
我扫视了一遍房间,闷头把一支烟吸完。然后跑到楼下的小卖部。挑选了一个拖把,两条小毛巾,一大包方便食物和两条白沙香烟。没有零钞。售货员抓来一大把糖果。我微笑表示同意,心情愉快的付了帐。
回到家。拉开所有房间的窗帘。把过期的食物全丢进塑料袋里。用毛巾擦拭干净冰箱。再把刚买的方便食物一股脑塞进去。拧开洗衣机电源,它开始不知疲惫地工作。接着,我在茶几下面翻出一堆CD,挑选出一张爱尔兰风笛,把它放进CD机里按响。做完这一切后。暮色开始在四周弥漫。我回到窗台。窗户已经打开。旱兰在晚风中舒展叶子,女子似优雅的舞着。我掏出烟来吸。
房子是需要打扫的。因为地板上有自己的脚印,烟头以及易拉罐。家具也蒙了灰尘。我可以容忍自己的懒散,却无法漠视眼前的一切。好比有女人的时候,我可以漠视自己的邋遢,却无法接受女子外表的错失。我喜欢外表明朗,穿着干净、得体的女子。
而收拾完眼前的一切完后。我还需要给宽带续费,补一张无法预知号码的电话卡,缴足水电费,去银行结算信用卡,预定报纸,联系电工。我半年的外出已经让生活产生了一次彻底的**。一切都在重头来过。我没有过多的选择。我**可选择的,是能否让自己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心情愉快些。
我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。中途抽了两支烟。吃了一袋方便面。房子才开始趋于理想中的干净。
天色完全黑了下来。我打开所有房间的灯光。换了张信哲的CD专辑。然后沏一壶普洱。把身子埋入沙发里。静静地透过玻璃,端详茶叶在茶壶中舒展、翻腾的过程。尽情释放的茶色素,让水色慢慢由淡转浓,*后成为一壶浓浓的茶汁.深不见底。
生活中,我是个随意性很强的人。有些时候,我是很懒散、邋遢的人。可以居无定所,吃路边小摊上一元一碗的米线,抽廉价香烟,喝廉价茶叶。会在随处席地而坐,只是因为走的有点累。还可以穿皱巴巴的滑稽可笑的衣着去工作,社交,聚会。有些时候,我却有非常高的生活要求。比方,我会穿笔挺的西服,坐在西餐厅里吃食物。对周围的人点头、微笑。热衷文字。绝不买盗版书。杂志类只对凤凰周刊情有独。以上情况的发生,往往只取决于我钱包里钞票的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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